第七百八十六章 开除和处分

    许校长交给了徐婉宁一封信笺。

“你拿着这封信,去京市部队找你的父亲,他会安排你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

忽然间,徐婉宁感觉手中的介绍信有些烫手。

家里人一直都不大同意她参与过分冒险的事情,生怕她受到伤害。

之前试验基地她受伤那一次,徐父就被徐母责怪了许久。

而这一次,还需要她主动去找父亲,大概率是会被父亲拒绝并且说教一番。

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些为难?”

“不不不。”徐婉宁连连摇头否认:“许校长请放心,我肯定能做好这件事。”

等徐婉宁回到教室,第一堂课已经下课了。

汤婷三人见她回来,急忙问道:“婉宁,许校长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啊?”

“是不是钱慧的事情?自从上次校长将你们叫去办公室后,我们就再没有见过钱慧了。她去哪儿了?”

徐婉宁道:“钱慧已经被开除了。”

开除之前,还背上了一个极大的处分。

有了这个处分,钱慧以后甚至别想找一份轻松又高收入的工作。

这个处分的威力,不亚于坐过牢带来的负面影响,并且会伴随钱慧一辈子。

毕竟,钱慧在明知道她自己接触的是倭国人之后,还听从倭国人的安排损坏徐婉宁的名声,这种行为,是上面所不能容忍的。

但钱慧犯的错又罪不至死,所以,给她一个处分并开除学籍,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

徐婉宁从许校长那儿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但包括汤婷几人在内的同学们不知道。

听闻钱慧已经被开除,并且还背上了处分,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不……不会吧?就因为钱慧说了些谣言,就被开除了?开除之前还背上了处分?”

徐婉宁看向说话的人,“所以,不要以为造谣没有成本,一个个张口就来。钱慧的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,希望你们以后能铭记于心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心里都该有一杆秤。”

“都已经是上大学的人了,得有些自己的主见,不能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。谣言不可信,更加不能传播。否则,钱慧的今天,极有可能就是你们的名头!”

徐婉宁承认自己是有些夸大恐吓的成分在。

但钱慧事件既然已经发生了,就得向同学们提供警示作用。

用钱慧为例子,告诉大家什么事情不该做,正好合适。

“徐婉宁同学说得对,以后我们一定要自己长点心眼,可不能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!”

“没错没错,以后大家说话也一定要实事求是,只要不是自己亲眼见到的事情,不论是谁说的,都不要轻易相信。”

见大家的态度都因为钱慧的下场而改变了,徐婉宁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
早上放学。

“你们先回宿舍吧,我去将衣服全部拿过来,趁着中午休息的空档,看看有没有同学们要买。要是没人买的话,也不耽误你们下午放学去市场卖。”

“要不,你先回宿舍睡一觉,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
“没关系,我不困。”

徐婉宁刚走出教学楼,就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欧少坤,冷声问道:“欧同学有事吗?”

“徐学姐,孙院士的事情,我已经知道了,你请节哀。”

徐婉宁心道,真正该节哀的事情不是她。

毕竟孙院士对她虽然有知遇之恩,但他们的接触算不上多。

真正心痛的,是孙院士的家人,以及共同工作了很多年的同僚。

但这话,徐婉宁却没有对欧少坤说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欧少坤,等待着他的后文。

因为徐婉宁知道,欧少坤特意选择这个时间拦住自己,绝对不仅仅只是为了跟她说节哀的话。

果不其然,欧少坤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等到徐婉宁的后文,索性自己开口,试探着问道:“徐学姐,之前你介绍我去农科院,一直都是孙院士负责我的事情。现在孙院士意外牺牲,我应该找哪位院士,继续研究课题呢?”

“这件事我目前还不清楚,等我什么时候回农科院的时候,会找其他院士问一问,有没有人愿意接手你。”

显然,徐婉宁的回答并不在欧少坤的预料之中。

他眉头紧锁,语气稍有不满:“可是,徐学姐之前明明说过,会举荐我进农科院。难道你忘记你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了吗?”

徐婉宁都快被欧少坤理所应当的语气气笑了。

“欧同学,我之前的原话,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?我是说过,会利用我手头现有的资源帮你举荐,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,院士们愿不愿意收你,全靠你自己努力了。我又有什么资格,跟你说我保证能让你进农科院?”

这种话,就连许校长和系主任都不敢说吧?

她徐婉宁何德何能,能轻松让人进农科院?

诚然,欧少坤确实很有天赋,所以徐婉宁秉持着不能浪费人才的念头,所以愿意帮一帮他。

但仅有的几次接触,让徐婉宁感受到,欧少坤此人,能力很强,但人品好像不是太能经得起推敲。

“所以,徐学姐现在不愿意管我了吗?”

欧少坤委屈巴巴的看着徐婉宁,那模样,好像徐婉宁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。

看的徐婉宁甚至想冲着他翻白眼儿。

事实上,徐婉宁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
“我一般不跟人发脾气,除非我特别生气。而你,很精准的每一句话都踩中了我的雷区。”

“欧同学,我承认你确实很有天赋,也很聪慧,但咱们华国这么多人,最不缺的就是人才。如果人品不过关,有再多的才能也无济于事。”

“做科研和研究的,最重要的就是放下自己的功利心,一门心思地投入到枯燥的研究当中。很显然,你的性格,注定了你无法全心全意地做研究。”

说罢,徐婉宁不去看欧少坤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,直接走了。

此时此刻,徐婉宁表示自己很后悔。
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