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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裂界选择（第1页）
时间：距今约五百年前
地点：虚殿
虚殿没有时间，光线永远维持在不会造成情绪波动的亮度，时间被拉成一条没有刻度的线，让人分不清自己是刚抵达，还是已经存在了很久。
艾克斯站在空间中央，双刀静静的收在身侧。
他没有被束缚，没有被命令。
虚殿对他一向如此——
不需要多余的控制。
「你出现偏差。」
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，像是许多人重叠在一起的话语。
艾克斯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对方指的是什麽。
不是出现失误，不是违反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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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在任务结束後没有立即离开，多留了一段时间，让那些本该被遗忘的记忆留了下来。
「你开始保留锚点。」
这次，对方的语调明显降低。
没有移开视线，艾克斯平静的回答：「是。」
空气凝结了一瞬。
「你还记得1475。」
艾克斯微微握拳，又松开。
「记得。」
那不是错误，只是事实。
对方没有责备，也没有警告。
他只给了两个选择。
留下，切除连结，重新校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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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，解除一切虚殿职务，永不召回。
这是审判，也是最後的容许。
艾克斯没有思考。
「我选择离开。」
话音刚落，他感觉t内有某种东西剥离。
不是力量，而是连结。
离开虚殿後，艾克斯漫无目的的乱走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。
大概几百年後，他站在交界处，第一次意识到，他不再属於任何一个地方。
也是在那时，他感受到一个视线。
没有敌意，也没有试探。
只是单纯的，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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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发的少年站在远处，气息稳定且高深莫测，墨se的瞳眨也不眨盯着他，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。
「你从虚殿出来。」
艾克斯点头，即使他知道这并不是询问。
对方没有追问原因，这让他有一瞬间的停顿。
「要跟我走吗？」对方这话说得很随意，甚至不像是邀请。
没有承诺，没有条件，也没有要他证明什麽。
第一次，艾克斯没有立即分析利弊。
「你是谁？」
对方微微偏头，「昼翼，或者，褚冥漾。」顿了下，少年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补充，最後还是说了。
「现在的身分，是狱界。」
艾克斯仔细观察身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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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矛盾——
温和和残酷并存，善良和罪恶交叠，却意外的平衡。
最重要的——
对方的视线中并没有要他忘记任何事。
「我不会要你抹掉过去。」少年彷佛看出他的迟疑，语气依然平静。「你记得什麽，那是你的事。」
那一刻，艾克斯明白了什麽。
这不是招募，是选择。
微微g了唇，他站到那个人身侧。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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