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着泪,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二人跌坐在地上,看着女儿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……
姐姐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我,尖叫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,昏死过去。
“巧巧!”
“快!医生!快来人啊!”
爸爸妈妈手忙脚乱地抱起姐姐,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医生护士带着姐姐冲向急救室。
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后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奇怪……”
主治医生看着仪器上显示的完美数据,满脸困惑。
“病人的身体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警察叔叔来了,他们拉起了黄色的带子,把所有人都拦在了外面。
他们说要调监控。
爸爸妈妈被叫到了监控室,
屏幕上,时间倒回三天前。
视频就是妈妈拽着我的胳膊,把我狠狠推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杂物间。
时间快进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……门一直没有开过。
后来,妈妈来了。
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敲了敲门,
好像说了些什么,然后就走了。
又过了很久,她又来了。
这一次,她好像很生气,用力踹了一脚门,然后打开门往里看了一眼。
屏幕里的妈妈,只在门口扫视了一圈,
根本没有往我躺着的角落里多看一眼,就转身离开了。
从我被关进去,到我被发现,除了妈妈,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进去过。
监控室里一片死寂。
妈妈看着屏幕,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对门里那个苦苦哀求的孩子说,
“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哪儿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”。
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对着门板怒吼,
“你要是不把栗子买回来,就永远别想从这里面出来”。
她还想起了,女儿刚做完手术,高烧不退,
自己却只顾着姐姐,连一眼都没多看她。
“是我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我把淼淼关进去的……是我……”
她跪在我的身边,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冻得僵硬的脸颊。
“淼淼……妈妈错了…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你看看妈妈……”
她解开自己的外套,用尽全力把我抱进怀里,想用自己的体温把我焐热。
那些知道情况的病人和家属,都围在门口指指点点。
“造孽啊!这当妈的也太偏心了!”
“是啊,我听说了,两个女儿都做了手术,就因为小女儿有点笨,就这么不管不顾?”
“但凡上一点心,孩子也不至于一个人在杂物间里活活冻死啊!”
“就是那个女人,我前天还看见她骂她小女儿,说她是白痴,让她滚出去呢!”
“小女儿已经智商不高,怎么还这样对她啊!”
那些议论声刀刀扎在爸爸妈妈的心上。
爸爸靠着墙,缓缓滑坐在地上,不吭声只重重叹气。
妈妈抱着我,也早已哭不出声。
“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男人把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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