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，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少了几分审视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专注。她没有试图挑起话题，只是安静地吃完了整顿饭。 饭后，她习惯性地准备起身回房，继续完善方案中的一些细节——尽管评审已过，但职业习惯让她总想做得更完美些。 “等一下。” 陆衍舟的声音从餐桌另一端传来，叫住了她。 林清歌脚步顿住，转过身。他仍坐在那里，手中把玩着那只薄薄的玻璃酒杯，里面的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。 “坐。”他朝自已对面的空位抬了抬下巴，不是命令，但也绝非商量。 林清歌迟疑片刻，还是走回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王管家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餐具，为他们各上了一杯清茶，然后退至厨房区域，将偌大的餐厅留给他们两人。 茶香袅袅，在沉默中升腾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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